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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開始劇情(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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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開始劇情(捉蟲)

正逢夏日, 處於長江以北的京城也熱的不像話,知了整夜整日的叫著,它們藏在樹上、草上, 是夏日的喧鬧的孩子, 吵的人心煩意亂。

京城這樣人居住頗多的地界尚且如此,更別提是近郊的山上, 樹密而林深,中間修了條小路便於行走,來往的香客絡繹不絕,聲音大的將聒噪的知了都要壓下去, 這是連當年落霞觀也從未有過的盛景。

走到小路盡頭,就是一巍峨道觀,觀門處是皇帝親手提的“慎瓊觀”三字, 據說整個道觀都是皇帝在與這位慎瓊觀觀主促膝長談一夜後親自督促建工而成,其恩寵可見一斑。

可稍稍處於權力中心的人就會知道, 所謂的促膝長談究竟是怎樣驚心動魄的一夜。

沒有人願意被這位陛下拉著待上一夜——因為他遺傳了祖母的病癥,天生就有難忍的偏頭痛,越是長大越是明顯, 常常疼的整夜難以入睡。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了讓自己入睡的好辦法,別人越痛苦,叫聲越是淒慘,他的覺就會越發安穩,心情也就越發愉悅。

皇帝比食了寒食散的士大夫還要癲狂, 每到夜裏就要聽一夜的尖叫聲才能入睡, 故而喜歡用刑罰、用火烤、用刀割守夜的侍女與太監來獲取他們的慘叫。

有一次這位陛下瘋的厲害,將皇留下的一位老臣留在宮中促膝夜談,可據在門口守夜的侍女說, 夜裏老人的慘叫嚎了一夜,白天時打開屋門時滿地的血。

按理來說,這樣的暴君應該被拉下去的。

可小皇帝越瘋,戚國公他們越是縱容,這群人縱容著瘋皇帝的行徑,因為小皇帝除了殺人外沒有什麽別的興趣——尤其是對朝政,因為偏頭痛,小皇帝從不看那些奏折,全把它們交給戚國公等人——這也正合了他們的意。

喜歡折磨人,喜歡殺人有什麽關系?反正又殺不到戚國公等人頭上。戚國公和太後從來不指責皇帝的行徑,反而會告訴他你是皇帝,皇帝是有權力殺人的。

也就導致大家都默認為誰和皇帝在夜裏待著,誰就必死無疑。

除了蘇城。

那夜被落霞觀推薦而來的蘇城被戚國公算計,小皇帝留下他夜中長談。早上侍女打開門例行收拾屍.身,卻發現蘇城不光什麽事也沒有,反而三言兩語逗得向來臉色陰沈的皇帝笑了出來。

那一夜他們究竟談了什麽沒人知道,也沒人在乎,但大多數人的猜測都是“講好話”,因為戚國公和太後就是憑借對小皇帝性格的熟悉,時不時哄著他才手握大權。

然後慎瓊觀順勢崛起,成了力壓落霞觀的第一觀——也不知為何,落霞觀並沒有進行反駁,而是退了一步閉觀歸隱。

但無論如何,也無法否認此時的蘇城風頭無兩,不過可能是知道福禍相依的道理,所以並沒有過於張揚,本人從不出席各大場合,一切交由兩個道童去做。

這可比他剛來京城時要沈穩的多。

蘇城剛來京城的時候,就在酒樓將趙家的趙二公子罵的狗血淋頭,列了八條罪過,句句誅心,最後說對方“不識民間疾苦,不過廢人一個,卻在此信口雌黃”將趙二公子氣的吐血暈倒。

因此和趙家結了仇,世家趙家的大公子趙漢卿為了給弟弟討回公道,親自寫了八首詩罵蘇城,蘇城置之不理,卻沒想到李義連昨天在狀元游街後忽然暴起,把探花趙漢卿揍成了豬頭。

在道觀最裏面的房間裏,可以聽見青年人咬牙切齒的痛呼聲,“疼疼疼!輕點抹!”

屋內趴在床上的書生穿著一身藍色的長衫,頭發半梳,看上去頗為淩亂。額間的些許碎發勉強遮住眼角的青紫色,伸手往上面一摸,就齜牙咧嘴的叫了出來。

他身旁坐著一位身著玄色褂袍的俊美青年,正襟危坐,眉眼彎成一道縫,強忍著笑意將手放下。

無他耳,只因李義連雖然把人家打成豬頭,自己也被打的和豬頭無異了。

“活該,”道士起身整理著袖子與裏面白色的內襯,“下次千萬莫要這般莽撞了,居然連李家的世子爺都敢打。”

“他是人,我也是人,都是肉長的,憑什麽不能打?!”書生撇撇嘴,一臉毫不在意的樣子,“你瞧瞧他那沒出息的樣子!自己弟弟說不過你吐了血,就寫那些個酸詩罵你出身低微——出身低微怎麽啦!我還是屠夫家的兒子呢,不也在考試上穩壓他一頭?”

少年不識愁滋味,從來沒有經歷過什麽黑暗面,也最是將義氣、最好打抱不平的時候。尤其是共同進步攀升了三年的好友受難,更是氣的渾身發抖。

“是是是,”道士見李義連又神情激動起來,忙是附和道,“六元及第的大狀元,你不是壓他一頭,是壓他六頭!”

李義連雖然已經過了小孩子的年紀,可脾氣上仍有幾分孩子氣,聞言竟是笑了出來,“蘇兄說的有理,待我明日寫詩回罵過去,把趙家那兩個東西通通罵一遍。”

見李義連興致勃勃的樣子,蘇城難掩愁色。

反派就是反派,永遠會作死和主角對著幹。

趙家二公子就是劇情裏撿漏的“主角”,大公子趙漢卿則是劇情裏被妖道變成畜生的經驗包——前些日子剛到京城,蘇城就接到了第一個任務。

[請宿主抵達酒樓與主角辯論]

這個情節蘇城太熟悉了,就是要從辯論中體現出主角的智慧與反派的愚蠢,而反派則因為失敗而對主角懷恨在心瘋狂作死。於是蘇城隱藏了自己一半的忽悠能力與趙二公子辯駁。

結果沒想到主角太菜,反而被自己辯的久久放不出一句屁。

蘇城:“……”

蘇城想,主角怎麽會這麽菜呢!?更何況劇情裏趙二公子就是憑借三寸不爛之舌成的首輔,所以這波必然是在扮豬吃老虎!

而後蘇城大怒,這麽多年只有他演別人,什麽時候別人敢演他?為了鼓勵主角別演了,蘇城當時就使用激將法激情對罵,逼迫對方與他對線。可蘇城萬萬沒想到,對罵這個詞裏唯獨沒有那個“對”字,趙二公子當時就吐血三升,直接就翻白眼暈了過去。

這件事不能總提,每提一次系統都要對蘇城“大加讚賞”,嘮嘮叨叨一整天,多方面“誇讚”蘇城真他娘是個人才。

多新鮮吶!撿漏的爽文龍傲天被還沒崛起的反派罵的吐了血——簡直就是龍傲天界的恥辱哇!

結合蘇城罵他的八條罪過,現在蘇城將其親切的稱呼為趙八條。而主角的哥哥,那個倒黴催的探花,蘇城則根據他每天都要寫八首詩罵自己親切的稱呼其為趙八首。

“其實八條和八首呢他們本性不壞……”

“……?”李義連滿頭問號,“誰是八條?誰又是八首?”

“嗨,你聽錯了,”蘇城面不改色道,“貧道是說,李家世子與二公子他們本性不壞,你莫要得理不饒人。”

聽後書生久久不言語,而後忽然擡眼看著旁邊的青年,“蘇兄,你現在是不是氣順多了?”

道士失笑道,“貧道沒病,也沒生氣什麽,又何談氣順?”

“你就是脾氣太好,要是有人敢拿詩編排我,早就把那人祖宗罵上十八輩不重樣,”書生呲牙裂嘴的捂著後腰翻身面向道士,看著滑稽又好笑,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一暖,“我看你最近心情不虞,連吃飯都少了許多,可是被那狗世子寫的酸詩氣的?”

“你誤會了,”蘇城搖了搖頭,“而且貧道一頓能吃兩碗飯,你從哪裏看出來貧道吃的少?”

李義連嘖了聲,滿臉的不認同。

“昨夜特地殺豬做宴慶賀,聽招財進寶說你以前能吃小半頭,昨天卻就吃了兩三口,不是少了是什麽?”

蘇城:“……”

他讓系統翻找了一下原主的記憶,裏面果然有這麽一段對話,是原主當年哄兩個孩子胡言的——畢竟他的胃就是普通人的胃,頂多好吃些零嘴,哪裏可能吃半頭豬呢。

招財進寶兩個孩子被哄住也就罷了,現在連李義連這個成年人都被哄信了。

蘇城頓時哭笑不得,但還是寬慰道,

“好,等你回村辦慶祝宴的時候,貧道必去你家吃小半頭。”

大不了舍命陪君子。

李義連剛要笑出來,又誒喲誒喲捂著腰呻.吟出來,神色憤憤,“那個狗世子,他是不是玩不起?居然拿腳踹我後腰!!”

而後又露出一個分外陰險的笑容,“不過我當時狠狠的踹了他的屁股,今晚陛下設宴,那個狗世子最好面子,肯定會去,到時候往冰冰涼的木椅子上一坐——”

蘇城一時間分不清究竟他們兩個究竟是誰玩不起。

“貧道不是很懂你們這些文人。”

他還是體貼的隱去了為什麽狀元和探花要像小學雞打架一樣你踩我一腳,我踹你一腳,今天你寫文章罵我,明天我寫詩文罵你。

好幼稚啊。

蘇城就從來不小學生打架——多數情況下是一個青年人稱霸幼兒園,絕對不讓對方有任何還手的機會。

“說起來今天晚上陛下辦的學子宴請了許多有才有德的雅士,”李義連忽然岔開話題,小聲說著,“我已經迫不及待看狗世子忍著疼在那裏端坐的樣子了。一定很好玩,蘇兄要不要與我同去?”

“陛下確實遣人給貧道送了邀請函,”已經起身往外走的青年道士步子詭異的停頓下來,回頭瞇著眼睛道,“但貧道不打算去,屆時麻煩李公子幫忙送件禮物聊表心意。”

李義連大為震驚,失聲大叫說,“什麽!?你不去?!”

也難怪李義連此時如此震驚,誰不知道今上喜怒無常的脾氣?要是收到皇帝的邀請函,旁人奉承還來不及呢,蘇城居然敢放皇帝的鴿子?

要知道新年宴上一位病入膏肓的老大人都不敢放皇帝鴿子,硬是讓兒子把自己擡到皇宮,當晚回家就咽了氣;而另一位同樣是身負沈屙的老大人則因病沒去被陛下抄了九族。

所以蘇城從哪來的信心覺得自己可以放皇帝鴿子?

書生盡量平息著自己的驚訝,小聲問,“我能不能問問為什麽啊?”

“貧道的觀裏今晚會來一貴客。”

聞言,李義連心裏泛起了嘀咕,什麽樣的貴客能比這天底下唯我獨尊的皇帝還要尊貴?居然值得蘇城冒生命危險放皇帝鴿子也要見上一面?

但見蘇城神色果決,書生也明白這絕不是自己能勸好的,於是開始為蘇城參謀起賠罪的禮物。

“既如此,那賠罪的禮物就尤為重要了——昔日的漢高祖尿遁離席,靠的就是張良奉上的白璧玉鬥才得以成功脫身。蘇兄啊蘇兄,你這是逼我做一回子房啊!”

“非也!”道士搖搖頭,“張子房靠的不是禮物,而是唇舌。貧道沒打算過靠你的嘴巴勸好陛下,你只要老老實實把禮物奉上,陛下向來體貼,肯定會高興的封賞你的。”

話裏話外表明的嫌棄十分明顯,可書生卻更加惆悵。

他權當蘇城的話是在胡扯,皇帝的眼界本來就高,更何況這位小陛下還是個愛玩的,什麽樣的奇珍沒見過?什麽樣的古怪沒瞧過?怎麽可能光憑禮物就讓他心滿意足?

至於體貼……李義連不知道蘇城從哪裏得出來的體貼。

今上性子古怪難測,朝裏的老臣被他殺的七七八八,每天晚上還要虐待下人以此入眠,暴行堪比桀紂,哪裏有什麽體貼二字?

於是書生小心翼翼推測起蘇城的禮物。

“敢問是南海的夜明珠?還是川蜀的錦繡?又或者是雕刻最為精致的小玩意?”

蘇城砸吧砸吧嘴,“那些東西多貴啊——你放心,貧道的禮物保證獨一無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書生想起了他生日時蘇城送的禮物,而後越發惶恐,“蘇兄,你不會打算拌盤涼菜讓我端上去吧???”

如果蘇城敢那麽做,皇帝就敢下一刻把李義連炒成小炒肉。

“不是,”道士矢口否認,然後一把提起床上剛抹完藥的李義連扔出了門外,“你不用管,也不用猜,更不用愁——到時候自見分曉。”

怎麽能不用管呢?送禮物上去的是他李義連,萬一蘇城搞事過頭,他們兩個的腦袋都要在菜市口被砍的稀巴爛。

可書生再想進屋,蘇城已經把自己的房門內鎖了。

左思右想猜不出蘇城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李義連只好懷著滿腔心事回房休息。

他心裏琢磨,大概也許可能……蘇城不會坑他,好歹有著三年的交情,自己都叫他“蘇兄”了,總不會送他這個“愚弟”去死吧?

就這樣惴惴不安的在屋裏等了許久,隨手拿起書讀著,卻一個字也看不下去,反而覺得上面的字很是古怪,自己居然一個字也看不懂了。

“你書拿倒了——要是不想看,就別看了。”

蒼老的聲音突兀響起,李義連四處看著找不到人,心中大驚,忙拿起一本聖賢書。

“何方妖孽?光天化日敢在道觀撒野?還不快快出來!?”

說的話氣勢十足,如果說話的人沒有躲在床底下就更有信服力了。

“傻小子喲,你也不用抖成這個樣子。”那聲音似乎近在耳邊,然後李義連頭上一疼,像是被什麽砸了腦袋。

他忙不疊翻出床底下,一個魚躍翻身站定,目不轉睛的盯著床底下,心裏面後悔自己沒把家裏的殺豬刀帶來壯膽。

碩大的、毛乎乎的腦袋從床底緩緩探出,金黃色的瞳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只是看起來頗為疲憊。

扇了扇翅膀飛起,而後用力打在李義連頭上,將李義連打的一個踉蹌。

書生捂著腦袋定睛一看,最後抱怨出聲道,“生,您大白天不睡覺,幹嘛老嚇唬我啊!”

“你是心裏有鬼,沒有鬼為什麽要怕?”

“那不是,那不是您三年來從沒開過尊口麽不是,”書生訥訥半天,忽然恍然道,“您居然能開口說話了!”

兩只手可以輕易捧起來的貓頭鷹高貴冷艷的扭頭,“那是自然,老夫天賦異稟。”

確實天賦異稟,一只貓頭鷹居然口吐人言,放在哪一個朝代都是極為稀奇的。

或許是貓頭鷹的腦子限制了智慧,老生此刻就很想低調(?)的在自家學生面前嘚瑟。

看見了吧!快誇誇他!一只貓頭鷹堅持著練習三年終於可以吐人言了!

李·二哈·憨憨撓了撓頭,發自肺腑道,“老師,你好菜啊。”

老生好像渾身上下被澆了一桶冷水,所有的熱情全部消耗殆盡,現在已經是一只死掉的貓頭鷹了。

書生添油加醋道,“您以前不就會說人話嘛!怎麽現在要用三年才能再吐人言?”

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所以自己剛才為什麽這麽興奮?

老生當然不會覺得自己好幼稚,居然像個小孩子一樣跟學生炫耀。

“那怎麽能一樣呢!”老生試圖掙紮給自己找一個臺階下,“老夫還會模仿別人的音色!”

由於蘇城不讓他和趙漢卿與他弟弟對線,所以李義連就將炮火對上了此時心境不全的老師。

畢竟嘛,老生當年做過趙漢卿的啟蒙老師,從某種角度看,似乎也可以代表趙漢卿本人。

所謂師慈徒孝,徒債師償,不外如此。

“比京城裏善口技的藝人還厲害嗎?”

老生:貓頭鷹氣鼓鼓.jpg

事實證明,生還是生,雖然現在嘴上討不到便宜,但他可以在嘴(物理意義)上討到便宜。

老生使用技能“貓頭鷹啄人”,李不敵,遂奔走呼號於屋中,其音甚為淒慘,餘音繞梁,三日不絕。

關上門的蘇城重重嘆了一口氣,手指微微彎曲,心裏面想著宮廷糕點,覺得自己好像是失去了一張八百萬的彩票。

一想到失去一次白吃的席,蘇城的心都在滴血。他也不是不想去,而是——

[滴!任務上線!]

[作為一個為所欲為的妖道,怎麽可以隨波逐流的從眾,而不特立獨行的搞事情敗壞名聲呢?!]

[名場面2:作為一個被皇帝偏寵偏信的妖道,第一步是拒絕參加此次學子宴!]

學子宴裏會出席諸方名流,自己不去不但是打了皇帝臉面,也是打了那群名流雅士的臉面——充分體現出自己得到皇帝寵信後無法無天,小人得志的狀態。

蘇城可以理解,但蘇城無法接受。

從根本來講,蘇城還是懷疑系統是故意不讓他去的。

沒辦法,趙八條太菜,自己在那裏待著他就無法出頭,說不定看見自己後會再次吐血。

“貧道可以不說話,還可以遮住臉,真的。”

雖然再三保證,可系統它就是那樣冷酷無情,堅決要求蘇城老老實實在觀裏待著。

只要蘇城不出席,那就不會搞任何幺蛾子,而學子宴最大的獲利者必然會是趙八條……呸,都怪蘇城起的外號,系統想說的是主角。

劇情的第一個關鍵節點,主角在酒樓怒斥道士已經被搞的行不通了,那第二個關鍵節點就十分重要了。

大昌的上流社會喜歡辦宴會,在宴會上彈琴、飲酒、作詩,極盡風雅之事。而皇帝每年開的一次學子宴則最是熱鬧,這一屆考中進士的學子都會前來參宴,同時也會宴請許多朝中重臣、各方名流,是學子們打響名聲的最好去處。

蘇城覺得它很像是招聘會,不過是大佬親自面試挑選。

劇情裏原主雖然沒有參宴,但也讓李義連幫忙獻上自己的賠罪禮,這賠罪禮給出的形容是“新奇有趣,令人耳目一新”,確實也吸引了眾人的青睞與驚奇。

但這沒有任何用處,所謂的新奇小禮完全是給主角鋪路的。

劇情裏主角也就是在此向皇帝獻上一幅《萬裏河山圖》,將原主的禮直接踩在腳下。進而名聲大顯,從一介無名公子獲得皇帝的青眼。

畢竟什麽新奇的禮物,能比這萬裏河山更為適合一位帝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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